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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 邪簇】残溯(三)


*沙海局过后,重启之前
*全文中篇略计五六节完结,先虐后HE
*如山私设如有bug提出无奖
*应该会快更

磕邪簇磕太欢了没顾得上更。嗝,这节拖久我有罪,废话不少,牵强剧情......我jio将就一丢丢,我真的可以负荆呜呜呜呜快落不思上进了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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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黎簇醒来能看见灯光。

刺眼。他下意识想抬起手遮在双眼前,可稍微一动就能意识到自己被打横身子绑在床上,腕上的手铐连着从床头出来的铁链。

这个屋子宽敞得很,只有基本的家具,没有人居住的生气和琐碎物品。乍一看陌生至极,仔细回想还是有点印象。

黎簇皱眉,才想起这是自己上道后刚做完一笔大单时,殷长贤想赠与他的房子,却被他拒绝了。

黎簇没有立刻大喊大叫,把愤怒焦虑以及疑惑的情绪压了下去,只是转转眼珠打量着所处环境,看着窗外黑沉沉的,也见不到城市夜晚标志性的烁闪灯影,估摸着时间和地点。

他就这样纹丝不动有半晌了,忽的听见细微的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黎簇立马闭上了眼装晕。



“当你被抓了身陷桎梏,这种乱喊咒骂的反应是不对。”吴邪拍了一下黎簇的脑壳,嘴上不饶人的训斥道:“应该忍着,麻痹敌人,静观其变,装死获取有利的信息或者等待好的时机自救。”

年少的学生撇撇嘴,嘟囔着知道了,然后立即闭眼躺尸,重新训练。



认真听着。黎簇暗骂自己的注意力跑偏到回忆里了,清了清心神,调整呼吸使之均匀。

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是殷长贤,另一个黎簇没听出来。按理说殷长贤身边的圈子他都有参与,可这个人他确实是真不知道。

“这个小孩还没醒么?”那个不知是谁的人说话听起来有些不悦。

“还小,身子没这么强健。”

“泼盆水就行了。”生冷强硬的口气。

殷长贤转移话题问道:“姓汪的,你确定明知道这是圈套的吴邪真的会为这个有年头没见的人铤而走险吗?”

汪家人!

黎簇没来得及为他在别人眼里一个棋子的身份表达下复杂的心情就被其中重要的信息所震惊。这也许是清扫完毕后的漏网之鱼,不好好苟活下去又出来兴风作浪。

被叫做姓汪的男人说:“不确定,但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对话来看,吴邪应该不会放弃他。”

果然被监听了。黎簇想。

“只怕你想的太简单,他一个人,哪能独自来交易。”殷长贤嘲笑了一句。

后面没人接话,有人离去了。紧接着他听到了开水声,渐近的脚步声。

黎簇警惕起来,在被冷水泼了上半身后反应出来一个被绑架的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好奇,发怒,然后大叫。

等他这些情绪发泄完了以后,就站在一个所谓的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的立场上,瞪着床前站着的殷长贤逼问道:“他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嗯?”

殷长贤没回,转过身去。

那个陌生的男人用匕首挑起他的下巴,问道:“小子,你叫黎簇是吧,吴邪跟你什么关系?”

黎簇答非所问:“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

男人呵一声,说道:“我当时不在本家,你的消息我也是打听来的。”

黎簇鄙视地看了一眼背身的殷长贤,又转回视线:“绑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个弃子,这几年除了这次他过来做生意刚好碰到以外,我们没有任何交集。”

“可吴邪看起来不想让你死。”

黎簇心神一震,他们打的算盘果然是不简单。

“你们大可以把我已经死了的消息传出去试探一下,就知道绑我这是不是无用功了。”

“小子,我们原打算......”男人说到一半,好像意识到什么,嗤笑了一声说:“真能套话,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下来。”接着用刀的尖刃擦过他的嘴唇。黎簇知道不能动,动辄伤害更大,生生受着下唇被划一道口子的疼痛。

他抿起伤口,把鲜血尽数吸入,还是有一点红丝从嘴角滑下。

黎簇挑衅的勾起嘴角,动了三根手指,说:“我这里还有在你们那断过的三指,知道怎么回事吗。真是可笑汪家人愚蠢至极。”

男人有些浮躁,又准备威胁他。

“够了,”殷长贤突然说话,唤了一声姓汪的名字,挟着点命令的口气:“你先出去再确认一遍人手没有问题,我来看着他。”

黎簇等到那个男人消失在门的后面,才对殷长贤说道:“你最好把我给解开。”

殷长贤愣了一下,默然俯身掏出钥匙解开黎簇的手铐,扶着后者缓缓坐起来。

黎簇清楚,他现在是使不上力的,最多就是挪动挪动四肢,定是昏厥之后被下了药。如果作无谓的挣扎,那么连这点自由都不会有了。殷长贤大概是不想杀他,只是利用他有谋于吴邪。

而照这行径来看,汪家余党实力不会太夸张,否则当曾经吴邪设局是干什么吃的。第二方面,他们家盘口不算小,却也到不了能实打实产生太大威慑力的地步。正因为他们没把握一举擒住吴邪,担心万一失手,吴家少爷的关系运作起来会使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功亏一篑。

所以吴邪现在多半是安全的,自己被困的消息及位置也大可能是在他们准备对吴邪出手时被利用。黎簇思考了会,微不可见的松口气。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殷长贤说话。

这不是怂。教他的人说,这是要先摸清对方的言语深意和情绪,他才能掌握后面对话的节奏。

“选吧,想活还是想死。”

“怎么个活法和死法?”

“配合我们,在除吴邪影响的因素外保你平安;作对的话,对我们来说最坏的下场也就是同归于尽。”

“虽然我不想死,”黎簇面无波澜说道:“但我家人在吴山居,我希望在吴邪不知道我被带来这里的情况下给他们打个电话安排一下。而且尽量给我弄个好形象,万一我有什么不测,也别连累到他们。当然,电话内容你全程监听。”

殷长贤倒是没想到他突然提到家人,不过仔细一想这话没什么问题,就同意了。



黎簇很镇静。

“喂?老妈,嗯,是我黎簇......”

他定力十足,把满肚子徘徊过好几遍的说辞无差的说出来。其实黎簇是在殷长贤的视线盲区用手捂着电话将参在一堆家常话的重要信息一个字一个字蹦过去。

实则是:我、被、困、在......

说实话刚开始想到这个也是苏万说了一句他妈妈在吴山居。起初他很奇怪为什么吴邪会间接跟他提起这个他从前教授的法子,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可苏万在那通电话挂掉之前还说了两字,还有。这明显的是没交代完。

还有什么需要说明?吴邪是怎么提前知道他会遭背叛?他又如何确定一定有条件用到这办法?黎簇无奈,诸多的疑惑当下也无从可解。



“嗯,再见。”

黎簇放下话筒时,他抬头就对上殷长贤的眼睛。

里面是比黑夜更深邃,更阴沉的深渊,紧紧凝视着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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